也多亏了左思元一路上插科打诨,让宁玛感觉轻松不少。
签证官是一个白人男性,瞥了她一眼,用英语问:“去美国干什么?”
“去看男朋友。”
本来说好不紧张的,但这种面试一样的氛围,还有不熟悉的英文交流,立刻就让宁玛磕巴起来。
“are you tibetan(藏族人)?”他继续问。
什么?宁玛瞪大眼睛,他在问什么?怎么和她准备的过签五十问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白人男性叹气,摇摇头,直接就“sorry”了。
宁玛拿着自己的资料往外走的时候,还很懵。这么快就被拒签了?为什么?
后来她才知道,原来拒签还有专门的“高危人群”,没有出境史的白本、未婚女青年、无房无存款、再加一个少数民族,宁玛可以说是点满了。
怎么办,对美国的抵触好像又多了一点。
宁玛就这么铩羽而归,拒绝了左思元带她去吃饭,在北京四处转转的美意,登上了回敦煌的飞机。
第47章 星灰 春节
宁玛回敦煌后, 低气压了好几天。她觉得有点生气,连带着也不怎么理身在美国的周亓谚。
周亓谚只好去找左思元,问他怎么回事。
左思元说:“拒签了心情不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