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自考了本科,但因为专业是绘画相关,学校要求也不严格,那时候的老师只让他们交一副绘画作品,作为毕业指标就行。
这又是宁玛从来没涉足过的领域,她在害怕之余又有点期待和兴奋。
舒绣文笑眯眯:“我们研究院多的是老教授,格式方法尽管去问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宁玛脸蛋红红,抱着她的文件夹朝院长娘娘郑重地点点头。
十二月初,宁玛按预约时间,从敦煌到北京参加面签。
时值淡季,机票比高铁还划算一些,于是宁玛开启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飞行体验。
宁玛反反覆覆地刷登机需知,什么能带什么不能带,过安检的时候什么该拿出来。但直到她站在防爆栏前的时候,她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。
研究院仿佛不知不觉成了宁玛的象牙塔,在里头她和谁都能笑嘻嘻,不耻下问,但一踏出研究院,宁玛就又变回了社恐。
“zqyexe:顺利登机了吗?”
“快乐小马dll:嗯”
“zqyexe:我安排了左思元去接你,留意电话”
宁玛回了个乖巧点头的表情包过去。
左思元,就是当时给周亓谚买机票的那个发小,沙尘暴那天宁玛和周亓谚在酒店房间里吃饭,被她不小心瞥到了左思元发给周亓谚的消息。
下了飞机,宁玛一个接一个传送带地走,好像没有尽头,北京的机场真大啊,感觉是敦煌机场的好多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