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没再说什么,只把人抱在怀里。他知道,宁玛说出这句话,心里已经为他而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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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亓谚离开后,宁玛的生活照旧。上班、吃饭、睡觉,三点一线。
“宁玛,晚上来聚餐啊。”画室走廊上,王老师叫住宁玛。
“啊?”宁玛如梦初醒,她立刻笑了一下,礼貌拒绝,“还是不了,我晚上有点事。”
两人擦肩而过,王老师站在原地,看着宁玛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将军和老麦也从各自的画室走出来,和王老师排排站。
将军快人快语,说出大家心中所想:“怎么感觉宁玛最近怪怪的。”
王老师附和:“有点像她刚来的时候,不合群,怯生生的。”
老麦抱着他的本体保温杯,看透本质,叹了口气:“女大不中留啊。”
三位老师,人到中晚年,讲话还中气十足,躲在走廊拐角的宁玛低着头,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段时间,宁玛心里很乱。其实麦老师还真是一针见血,如果她真的跟着周亓谚走了,在他们这些教过她的前辈眼里,不就是女大不中留吗。
宁玛还记得,从前自己辗转打工的时候,隔一段时间,就听说某个女孩要回老家结婚,然后辞职不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