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懂了,对宁玛来说,这是创作的一环。就像造像和壁画是为了人们朝拜,他的交互装置,也是在观者参与进来时才完整一样。
等到吃完席,对于宾客们来说,这场婚礼也完美落幕。李师傅安排了一辆中巴送大家回城。
回到公寓,周亓谚把外套脱下来,塞进洗衣机。
“我先去洗个澡。”周亓谚说。
“嗯,你先去。”宁玛在餐厅给自己倒水喝,席面上的大锅菜味道重,而且包裹着烟味酒味,等会儿她也要去洗澡换衣服。
男人淋浴很快,没过多久,周亓谚就穿着t恤出来。
“你就穿这个,不冷吗?”宁玛有点惊讶。现在是来暖气前的尴尬期,室内温度也不高。
“衣服都洗了,没带多余的。”
“那把空调打开吧。”宁玛跑去玄关处,打开中央空调的面板。收房验房都是她,宁玛对这个房子的角角落落都熟悉。
“吹风机我放回浴室了。”周亓谚提醒她。
“哦。”宁玛脚尖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了?”
宁玛硬着头皮说出真实感想:“突然觉得,我们好像那种礼貌,但不熟的合租室友。”
周亓谚一愣,继而漾开笑,弯腰故意问她:“那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