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宁玛老实回答。
早晨的羊肉合汁虽然饱腹, 但毕竟吃得太早,现在也消化得差不多了。
老太太背着手笑:“那正好,我家老头在烤饼,现在应该出炉了,沙枣馅好吃呔!”
话说着,他们已经走到了二叔家的小院。李家堡村不算偏远,外出务工方便,所以家家户户条件都不错,大部分都建了水泥小平房。
二叔家的院子里还铺了石砖,角落里种一颗标配苹果树,已经挂果,在枝头摇摇欲坠。
穿着藏青色老式外套的二叔正坐在土窑前,已经有混合着泥土和干草的面香飘出来。二婶赶在二叔皱眉发问前走过去,跟他小声介绍宁玛和周亓谚。
二叔是那种沉默寡言的老头,看了看宁玛和周亓谚,一言不发,只是把土窑里的馅饼端出来,又去屋头切了一盘酱驴肉。二婶则端着浆水酸菜和大白馍馍上桌。
看似简简单单的一餐,已经是老两口颇为丰盛的招待。
他们四个坐在苹果树下吃午饭,老太太看看宁玛,又看看周亓谚,满意得不得了:“金童玉女啊,已经结婚了吧?生娃了没有?”
宁玛筷子一顿,僵住了,周亓谚只得清嗓笑了笑:“没呢。”
二叔看出两个年轻人尴尬,立刻凶巴巴地对自家老婆子:“夹紧嘴,吃饭莫说话!”
“你一天天不说话,还不让我跄门(串门),今天来客人你还朝我嚷嚷,这日子不过了!”老太太也不干了,把二叔手里的馍馍抢走。
呃……宁玛和周亓谚默默相视,两人都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。
老两口吵归吵,但看得出是小吵怡情,二叔属于色厉内荏,二婶则是故意撒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