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捧起杯子,垂眸小口啜着甜茶,“我也想你……”
“我没看出来。”周亓谚挑眉。
“我都主动和你视频了!”
“嗯,然后客客气气问我能不能借宿一晚。”
宁玛理亏:“我这不是,当乙方习惯了嘛,职业病了。”
说到这个,周亓谚终于想起来问她:“为什么你总往其他部门跑?”
前段时间国庆,进校园的培训活动,又把宁玛拉了过去。这件事当时宁玛是给周亓谚留言过的。
“带团讲解、绘画课堂、甚至去餐厅做咖啡,宁玛,你不画画了吗?”
“画啊!我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在画室的,只不过我负责的内容比较少,而且……相比美术部的大家来说,我是野路子,很多时候我给不出核心意见,我还处于学徒阶段。”宁玛越说,越心虚气短。
“所以你就一直打杂?”周亓谚反问。
最开始的时候,院长也说过,她基础薄弱,多和其他部门打交道是好事,有利于锻炼她,好过在画室闭门造车。
但经过周亓谚这次突然的诘问,宁玛突然反应过来,两年过去了,她应该要进入下一阶段才对。
“你就像一支笔,大家随手写写都觉得好用,久而久之也忘了是从哪拿来的。但你自己要记得。”周亓谚抬手倒水,轻轻瞥了她一眼,“野路子不是最安全的路,但一定是最古老最原始,是前人走来的那条路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,舒院长为什么邀请你来?”周亓谚将杯子放在大理石台面,发出清脆冰凉的声响,“宁玛,别辜负。”
别辜负信任,别辜负期待,也别辜负自己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