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一直没说话,周亓谚也一直没关闭摄像头,全程仅留一只手拿取货物。他的耐心似乎伴着爱意与日俱增。
看着看着,宁玛已经回到宿舍,掩门靠在柜子边,在心底有个念头像汤罐里咕嘟的食材一样,滚烫地冒尖——好想和周亓谚一起生活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?”宁玛问,声音里有不自觉的撒娇。
周亓谚想了想,回了一句既浪漫又不浪漫的话:“等我把这车东西吃完吧。”
他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要十一点:“我要准备付款了,你先睡?”
宁玛知道视频得挂了,她窝在沙发里,举着手机哼哼唧唧不回话。
周亓谚顺毛捋,柔声柔气:“接下来我集中时间完成作品,作息不像这段时间这么规律。你要是找不着我就留言,我有空了会回你。最晚最晚,国庆之后,我一定回敦煌,好吗?”
房间里有些闷,宁玛把窗打开,夜风吹起纱帘,夏日的气息已经在慢慢散去。
“嗯。”宁玛温吞地答应了周亓谚。
昼短夜长,日复一日。
“九层塔前的树虽然还是绿的,但太阳晒着已经不烫了,如果你是这时候来,应该就不会中暑了。”
“今天我们回洞窟对色标,将军说之前定的颜色太火了,王老师不服,两个人吵着吵着,将军搬出wendy来说事,他说不要因为你爱赭石,就次次都用赭石打底。王老师气炸了(笑哭)”
“抢到了食堂的卤鸡腿!”
“刚在画室蹲出感觉,转眼国庆又来了……正好其他部门要借我,我干脆多上几天班,之后你再来敦煌,我就能休假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