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拉扯了一整天,终于在晚上八点结束会议。周亓谚险胜,毕竟虽然甲方都是同一个,但亚瑟是打工,周亓谚是合作,他的个人知名度放在这,所以话语权到底更高。
大家疲倦地说“拜”,成鸟兽散。
等在电梯前,薛恬宛小声用母语和周亓谚对话:“你回国一趟,画风好像变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亓谚心不在焉,掏出手机。他只想看看宁玛有没有给他发过消息。
“那个女孩,没跟你一起过来?”
“没。”
薛恬宛短促一声笑:“这么惜字如金,干嘛,你在守男德啊?”
周亓谚看了她一眼,没搭腔。
但薛恬宛也不觉得尴尬,她一直是这种性格。所以当初她和周亓谚在雅思教室认识,她一眼就看上了周亓谚,主打一个死缠烂打。
十七八岁的年纪,时间久了,同学朋友纷纷起哄,周亓谚最后还是点头了。
后来两人一起申请上麻州的学校,逛街看电影约会一条龙后,薛恬宛琢磨着反正已经成年了,家长也天高皇帝远。
在异国他乡,薛恬宛看着眼前的男朋友,泛起不太纯洁的想法。于是她再一次主动,垫脚想要亲他一口。
但周亓谚立刻下意识地后仰,差点让薛恬宛摔个趔趄。
“你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薛恬宛气急败坏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薛恬宛破防,两人宣告和平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