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想到刚刚,wendy对自己中文名讳莫如深的样子,不由挑眉好奇:“那wendy叫什么?”
“王赭。”宁玛说完,自己绷住嘴角的笑,“但和那个游戏不是同一个字,她是赭石的赭。wendy小时候老想撺掇她妈给自己改名,但王老师不同意,说查出怀孕和她出生前一晚的梦里,都梦到了一块赭石。”
周亓谚也觉得挺有趣的,勾了勾唇:“先说个前提,我是支持随母姓的。但wendy这种情况,既然名不能换,那为什么不考虑给她换个姓?”
“因为wendy没有爸爸啊。”宁玛说的很理所当然,似乎潜意识里觉得,没有妈妈是天下第一难过的事情,但没有爸爸其实没什么要紧。
这可能也是没有经过礼教规训的,最原始人类会有的情感。
宁玛说:“准确来说,是wendy自己也不知道她爸是谁,据王老师说是一个艺术渣男,不拒绝不负责。”
其实宁玛并没有在指桑骂槐,但周亓谚很有自知之明,立刻举手投降:“我不这样。”
宁玛瞪了他一眼,推搡着他往前走。
好在去画室的这一路,没有再遇到熟人,免去了一些尴尬的寒暄。
宁玛先把材料都备好,白瓷盘、蛤粉罐子、胶粒、量杯、小汤匙、保鲜膜。
然后她又去桌子的角落里,弯腰把暖壶拿起来:“我去打个热水,跟我一起?”
周亓谚起身,从她手里接过暖壶。两人洗好手,打完热水回来,正式开始制作蛤粉团子。
白颜料在一幅画中有多重要,即使是不画画的人也知道。况且为了岩彩作品能保存久远,用蛤粉在画纸上先打底几乎是必须的。
“我说,你来做?”宁玛撑着下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