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吹风机再次关闭,耳边瞬间安静下来。周亓谚问:“有没有想过搬走?”
宁玛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理解了周亓谚的言外之意,然后礼貌性一笑:“不了吧,住宿舍上班近啊,挺好的。”虽然条件有限,但再怎么样,比起在高原上生活,研究院的条件已经很好了。
周亓谚也没再多说什么,站着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。
宁玛从椅子上转过身来,顺势抱住他的腰,把脸颊贴在他的腹部,瘦削但迸发着力量感。而周亓谚的手,原本在把玩着宁玛的头发,慢慢移到了椅背上,又移到她的肩膀上。
到宁玛抬头看他的时候,周亓谚垂眸,终于不再忍让,弯腰吻了上去。
离别前的最后总要真正放肆一次吧,两人似乎有默契的共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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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宁玛睡醒已经是中午,腰是酸酸胀胀,肚子是空空荡荡。
宿舍的床没有酒店那么宽,周亓谚和她几乎是挤在一起睡的,轻轻一动,另一人就足够察觉。
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周亓谚抱着宁玛,倦懒地问。
“没有安排。”宁玛双眼呆呆,“就想躺着。”
周亓谚把手贴在她肚子上:“可是你饿了,我也饿了。”
宁玛顿了一秒,说话都结巴了:“你你你是……哪种饿?”
周亓谚的笑声准确出现在宁玛脖颈旁,气息将她的发丝震荡起来:“都可以,看你需要。”
这话落在宁玛耳朵里,无异于是吹响了起床的号角,她蹭地一下就弹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