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油灯的寿命仅仅是旅人的一夜,旅人却有漫长的日日夜夜。日夜长存的光芒,是太阳和月亮。但总有日月都失去光辉的时候,所以酥油灯只想抓紧时机燃烧,其他都无所谓。
周亓谚捧起宁玛的脸,让她的吻稍微停顿下来。其实他也早已气息不稳,但唯一的一丝理智迫使他拒绝:“你身体还没恢复好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是的,酥油灯无所谓。
宁玛再次倾身,进退间,细长的内衣肩带滑落,孤零零地挂在胳膊上。
“闷。”宁玛在他耳畔呓语,带着灯花一样的烫,从唇角到下颌,再到他滚动的喉骨。
她明明在发号施令,带着鼻音的声音却像在祈求:“帮我解开……”
周亓谚的手指从她的腰后探入,沿着脊线往上,将细小的金属扣单手解开。
“彭”的一下,像花苞应声而开。
他掐住宁玛的腰,带着她转身往床的方向走。
两人重叠着倒下去,宁玛撑跪在周亓谚身上。她礼尚往来,要帮周亓谚解开束缚。
折腾了一阵,男人腰带上方正而冰凉的卡扣纹丝不动。
但周亓谚也不来帮她,宁玛手指顿了顿,咬紧牙关继续硬扯那根皮带。
“宁玛,别这样。”男人握住她的手腕。
宁玛能感觉到,在暂停亲吻的间隙,周亓谚理智已经回来。他如此冷静,凸显自己的疯狂,羞耻感像一个巨大的巴掌,扇在宁玛脸上。
“你现在才来拒绝我吗,”宁玛眼神倔强,“你不是连套都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周亓谚从宁玛的表情中,看到了她的孤注一掷。
“但你在勉强自己。”周亓谚与宁玛对视,两人姿势一上一下,心态却是对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