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识盲区,抱歉我回答不了。”周亓谚噙着笑。
正巧不远处,自助贩卖鸟食的小窗口,有工作人员来补货。
周亓谚替宁玛指一条明路:“不然你去问她?顺便买点东西喂海鸥。”
宁玛说去就去。
工作人员一脸麻木的打工,说:“不是景区养的,可能是从西伯利亚飞来的吧,反正冬去夏来。”
宁玛揣着一包鸟食跑回去,和周亓谚分享。
她抓一把鸟食洒向天空,湖面的鸥鸟全部扑棱飞起,白翅红嘴,充满生命力的竞争。
宁玛说:“它们是迁徙来的。”
周亓谚懂她想说的,替她补充:“你也是迁徙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宁玛笑眯眯。
“所以企鹅即使不会飞,也有自己的迁徙方式。”他也弯唇,看向宁玛。
有海鸥突然降落,在周亓谚手心啄食,而后展飞至半空,扬风吹动他额边的黑发。
宁玛忽然觉得,她仿佛又从粗犷的西北,迁徙到了一处宁静的港口。
宁玛出神,没留意手里的鸟食袋子已经豁开,淅淅沥沥全倒进湖面,引来一大群海鸥,呕哑扑来。
周亓谚眼疾手快,护着她后退。
宁玛惊魂未定:“不愧是战斗民族飞来的鸟……”
周亓谚真的被她逗笑,扶额一会儿,然后问她:“还玩别的项目吗?”
“还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