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和耳尖擦过男人的嘴唇, 在大脑还没反应那干燥的柔软是什么时, 来自周亓谚的声音与触感同时击中她的身体。
周亓谚咬住她的唇瓣,带着沉沦的满足和笑意:“就算传染也无所谓了。”
这人怎么随地大小亲!
宁玛惊讶的声音,被周亓谚用舌尖推了回去,只余一抹无力的闷哼声。
他吻得温柔缱绻, 情比欲的成分多。他的呼吸让大厅的冷气失效,带着灼烧感扑在宁玛脸上,一下一下含啄挑弄,在宁玛唇上若即若离。
他吻到宁玛的眼神失去清明,在他离开之后,小姑娘的脸落在他掌心,往上抬起,似乎还想要追逐刚刚的感觉。
周亓谚笑她:“还要继续?”
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但嗓子喑哑,证明他也一样想继续。
周亓谚挽了挽宁玛耳边的碎发,逐渐自持:“这是在外面。”
虽然大厅里几乎没人,还有景观盆栽的掩映,但到底不礼貌,对宁玛,对他人都是。
吻十秒,是极限了。
“况且……”周亓谚有几分促狭的轻佻,“你感冒鼻塞,我怕你窒息。”
这是之前在瑶池,宁玛对周亓谚半开玩笑的调戏,如今回头箭开弓。
宁玛接住这箭,瞪眼壮胆:“我才没有鼻塞,是你不敢。”
“嗯,你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