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失笑:“你说的对。”
电梯打开,两人穿过空寂的酒店大堂,周亓谚带着宁玛上车。
由于昨晚怕打包的菜冷掉,车子被周亓谚停在了最近的露天车位上。此时被太阳晒了大半个上午,车内到处都是滚烫的。
周亓谚把空调打开到最大,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坐上去。
刚刚站在车边,不知道是光线还是热浪的影响,宁玛觉得头又开始晕。
周亓谚适时递给宁玛一瓶水,它已经被车内的环境烘得温热,喝几口下肚很舒服。
瓶盖在落入宁玛手心之前,也已经被贴心地拧开。
宁玛看向踩动油门的周亓谚,心中一动,问他:“你一个人在国外住了多久啊?”
“六年。”
“那你生病的时候也是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宁玛捧着那瓶水,若有所思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如果把人比作鸟,大部分人都是山雀,成群结队的活着。也有些人是金丝雀,翅膀永远硬不起来。还有……燕子,迁徙过后,隔一段时间就想着归巢。”
周亓谚问:“所以你是什么鸟?”
宁玛歪头想了一下:“企鹅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周亓谚饶有兴致。
“虽然是鸟类,但是不会飞,所以经常被忘记属于鸟类。”
周亓谚点点头:“那我是猫头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