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烈的阳光从窗外穿透进来,夏天仍在继续,一如十几天以前,让周亓谚中暑的时刻。
生病的人格外脆弱,稍微一刺激就心绪波动,宁玛最终没崩住,鼻子一酸,大颗眼泪滚了下来。
周亓谚上前帮她擦眼泪,却被宁玛伸手抱住。
宁玛把下巴搁在他肩头,抽抽搭搭,周亓谚以为她要向自己郑重告白,结果小姑娘哆嗦半天,给他发了个好人卡。
“我最开始就觉得,你是一个有礼貌又善良的人。”宁玛抱着周亓谚,在他身后的纸盒里抽了张纸,红着眼睛擤鼻涕,“周亓谚,谢谢你。”
周亓谚无奈地弯了弯唇,他正想再安慰一下小姑娘,放在纸巾盒旁的手机却响了。
因为正对着宁玛,所以她也看见了来电显示上的字——亓女士。
宁玛帮周亓谚把手机拿过去,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果然周亓谚接通后,开口喊了声:“妈。”
第33章 佛青 柴达木
“还在西北?”手机那头传来声音, 听起来是很温雅的中年女性。
“嗯。”周亓谚插兜,走到窗户下打电话,但他并未避开宁玛。
“你回去的话要在北京转机吧?”亓女士顿了顿, 不等儿子回答,迳直继续开口, “抽空和妈妈吃顿饭,妈妈给你介绍一个朋友。”
“话要说清楚,是你的朋友, 还是给我介绍朋友?”周亓谚懒懒散散地搭腔, 又变回了宁玛刚认识他的样子。
那边静默了一会儿,还是实话实说:“给你介绍朋友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亓女士顿了顿:“……女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