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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亓谚重新贴了贴她的额头,确认宁玛应该是发烧了。

她这个样子不行, 周亓谚起身打前台电话,让人送温度计和降温贴上来。

他又从帆布袋的小药盒里, 拿出宁玛自带的感冒药,拧开矿泉水,把宁玛叫起来吃药。

小姑娘烧得晕晕乎乎, 被周亓谚扶着坐起来的时候, 依然没有完全清醒。

宁玛现在还处于怕冷的阶段,被子一掀, 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。

“宁玛?”周亓谚轻声喊她, 她还是没睁眼。

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,也能看出宁玛的脸,已经烧得酡红。

男人蹙起眉头, 把人捞进自己怀里,半坐着。

这是第二次给宁玛喂药, 周亓谚驾轻就熟。药片塞进去, 然后喂水。

但怀里的人烧得迷迷糊糊,吞咽不及时, 药片遇水化开,嘴里的苦味霎时弥漫整个口腔。

宁玛本能地想往外吐, 周亓谚抬手, 掐住她的下颌。

正巧酒店也把温度计送上来了,半夜送药,酒店管家担心住客,敲门声有些急促。

周亓谚压抑急躁, 缓声安抚宁玛:“吃下去,乖。”

直到看见宁玛有了吞咽的动作,他才前去开门。

周亓谚拿来降温贴,但只贴额头见效太慢。

刚刚人躺进他怀里的时候,隔着衣服,他也能感觉到宁玛已经发了汗,后背湿哒哒一片。

周亓谚去卫生间,用热水绞了毛巾给她擦拭,手从衣摆下探进去的时候,大概是碰到宁玛痒痒肉了。

她不自然地乱蹭,周亓谚一手固定她的肩膀,一手拿着毛巾艰难地经过她的前胸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