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不解,认真眨眼:“为什么?”
周亓谚看着她的眼睛,正儿八经地开口:“为了可以随时亲亲。”
啊?出乎意料的回答,宁玛被定住。
在她害羞的瞬间,周亓谚已经渐渐凑近。
但他停留在宁玛面前,没有再进一步,只是轻轻叹气,有些伤心的模样:“可是好像只有我主动,你没有想亲我的时候。”
“有啊。”宁玛脸红红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宁玛小声说完,飞快地探头在周亓谚嘴唇上啾了一口。
猝不及防。
周亓谚的眼睫像空调房里,被吹起的毛絮那样,轻轻抖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漾开笑,抓住宁玛加深这个吻。
分开的时候,两人的嘴唇又辣又麻。
“我去冲个澡。”周亓谚站起来。
“哎。”宁玛拉住他,“不先吃饭吗?”
周亓谚起身站在宁玛面前:“洗完再吃。”
他的黑t恤上,还残留着宁玛蹭上的防晒霜。灰白色斑驳图案在他肩头像涂鸦。
很快,淋浴的水声传入宁玛耳中,似乎可以通过声音的断续,来猜想周亓谚的动作。
宁玛埋头吃饭。不过因为今天一直在开车,基本没怎么走路,体力消耗不大,所以她也没有很饿。
她一边嚼着烤饼,一边玩手机上的小游戏。一块巴掌大的饼,愣是让她嚼到周亓谚洗完澡出来。
周亓谚披着浴袍,把之前拿出来的吹风机打开,给自己把头发吹到半干。
肉食冷了之后,表面凝结一层油,周亓谚随意吃了两口就停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