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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串甩起来,像鞭子一样。

周亓谚眼疾手快,抬手护住宁玛的脸,珠串坠着发丝一起打在周亓谚手背上。

挡住这一下之后,周亓谚再把她的头发拢起来,轻轻圈在手心里固定。

车子还在崎岖路段晃动,周亓谚怕扯疼她,只好一直举着手,帮她握住头发。

五分钟后,宁玛问他:“手酸吗?”

“不酸。”

“我肩膀酸。”宁玛叹气,“你可以把手拿走了吗。”

涉水路段并不长,其实车子早就不颠簸了。但周亓谚把玩宁玛的头发像是上瘾了一样,干脆把胳膊支在宁玛肩头,手指绕着宁玛的头发打圈。

周亓谚笑了一下,说:“编好了。”

“什么?”宁玛疑惑。

周亓谚把后视镜调了一下,宁玛飞速扫了一眼。

周亓谚竟然用单手,帮她把珊瑚珠和头发编在了一起,不知道怎么做的,没有用发圈,头发也不散。

宁玛震惊:“周亓谚,你的手也太灵活了吧!”

“嗯。”周亓谚懒洋洋倚在座椅里,笑得温柔,“你满意就好。”

小姑娘根本没领会到,周亓谚的弦外之音,开开心心欣赏了两秒,然后认真开车,直到瑶池。

熄火后,宁玛坐在车子里,补涂防晒霜。

她在搓搓搓的间隙,抬头问:“你有没有做防晒?”

高海拔的紫外线可不简单,无极龙凤宫那儿,至少还有建筑物可以躲避,但瑶池是一览无余的空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