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一片一片吃,人家是大块大块吃。”宁玛一语道破本质区别。
土火锅里有店家配好的套餐,除了羊肉还有别的肉类、豆皮、蔬菜。
宁玛觉得两人完全够了,周亓谚翻了翻菜单,说:“再来壶奶茶吧。”
服务员记了单子离开,宁玛低头用开水烫碗筷。
然后周亓谚突然问:“你吃过狗浇尿吗?”
宁玛皱眉,脱口而出:“什么东西?”
周亓谚指了指宁玛背后,她转过身去,是饭馆墙上贴的宣传画,正好是小吃“狗浇尿”的介绍。
那是种面饼,因为制作过程需要不停浇油,动作就像小狗撒尿,所以才叫这个名字。
宁玛了然地“啊”了一声,说:“我吃过啊,这个小吃不只格尔木有。”
“只不过我吃的时候,它叫‘破袄子’。”
周亓谚手抵在唇边,轻扬地笑了一声:“看来全国人民取小吃名字,都很独树一帜。”
“还有什么?”宁玛问。
“驴打滚、□□吐蜜、葱包烩之类的。”
“我只听过驴打滚。”
“前两个都是北京的,葱包烩在杭州。”周亓谚看向她,“以后带你去尝尝。”
以后……真的有以后吗?就算有,那又该以什么身份赴约?
她仿佛已经在脑海里浮现画面,未来有一天,周亓谚作为东道主与她重逢,然后向身边人介绍,这是以前旅游路上认识的朋友。
而后款待她一顿饭,再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