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刚发过去,隔壁门就推开。周亓谚倚在门口,似笑非笑:“酒醒了?”
宁玛有些心虚,低下头去。
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周亓谚问。
“开到格尔木,没了。”
宁玛抬眼偷偷瞥他,但周亓谚已经率先转身,同时推着他们两个人的箱子往电梯方向走去。
从走廊进电梯的一路上,宁玛都在期待周亓谚问她点别的,但直到坐上车,周亓谚也没说昨天的事。
既没有说她醉酒后做了什么糗事,也没有提到昨晚停车场,那个突然的吻。
宁玛坐在驾驶座,有点丧,但开车不能想东想西,她强迫自己先静下心来。
虽然只是开到格尔木,但也要大半天。从茶卡到格尔木有两条线。最近的是京拉线,由于是进藏的道路,大车特多。
还有一条要往北绕一下,最后转回熟悉的柳格高速。这条路要多开一个小时,但车子少。
宁玛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导航路线在纠结。
周亓谚直接开口:“走柳格那条。”
“哦。”宁玛语气闷淡淡的,把油门发动。既然甲方都决定好了,那她照做就是。
基本从这里开始,就要进入常人印象中的大西北。
绿洲、人口、城市越来越少,车子一路疾驰,整个车身都逐渐蒙上一层雾黄的土色。
远处是耸立不断的山峦,像恐龙的脊背,坚硬又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