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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什么?”宁玛问他。

周亓谚翻了翻菜单,现在时间太晚,他也不想点菜吃正餐。好在这边的餐馆,家家都有烤串。

“烧烤吧。”

服务员立刻推荐:“我们店有一个188的双人烧烤套餐,二位要不要看一下。”

她把菜单翻到那页给他们看,周亓谚瞥了一眼,菜品都很常规,但配的饮品是啤酒。

他问宁玛:“明天我们什么安排?”

只见宁玛正在挽头发,用一次性竹筷斜斜一插。她说:“可以喝,我们明天中午之后才出发。”

周亓谚下单,饶有兴致地看了宁玛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,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编麻花辫?”

明明披散着头发,或者像现在这样挽起来,也很好看。

“麻花辫做事情方便呀!”她一边回答,一边用热茶水给周亓谚烫碗筷,“而且,这算是藏族的传统发型吧,从小也习惯了。”

“那你呢,我也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走到先锋艺术领域去的?”宁玛撑着下巴,愿闻其详。

周亓谚双手环抱在胸前,眼睛瞥向桌上的餐具,顿了一会儿,才说:“其实现在想起来,可能是我叛逆。”

“我们家艺术氛围挺浓的,往上数几代都喜欢玩收藏。”

周亓谚的小时候,是泡在艺术品堆里长大的。老头子最喜欢带他去遛故宫,跟修复组的老师傅们喝茶侃大山,说这个也是自己捐的,那个也是自己捐的。

他从追猫撵鸟,打翻大漆浑身过敏,然后嗷嗷哭的年纪,慢慢长到能静下心伏案写字画画一整天。

至于他爸妈,都在高校任教,经常出国交流,偶尔也把他带上。十岁上的男孩子精力无限,夫妻俩就把他往各种馆里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