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周亓谚的步伐很稳,但宁玛一想到他可能也在忍受着不舒服,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。
而且他的手,甚至没有碰到她的腿,而是攥拳,让宁玛的腿弯挂在他的手腕上。
宁玛清了一下嗓,不自觉带动身体扭了扭。
周亓谚的声音从前头飘来:“别动,摔了不负责。”
“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吧。”宁玛说。
“不放。”他也不说理由,清淡的语气中,倒是有些斩钉截铁。
“那你……”宁玛脸又有些热起来了,“换一个省力的姿势吧。”
“比如?”短促的笑意从他鼻腔传出。
宁玛把头埋进他的衣服,音色渐弱:“比如,你可以直接抓住我的腿,我不介意……”
周亓谚又笑了一下。
宁玛觉得自己有点恼羞成怒,又笑又笑,他怎么总笑?好想把他的嘴堵起来啊!
但是很快,宁玛又变成一只鹌鹑了。
因为周亓谚的手,从善如流,扶住了她的大腿。带来无法忽视的,好像要燃烧起来的触感。
第26章 丹砂 沉醉
“周亓谚。”
“嗯?”
沉默了很久之后, 宁玛认真问:“所以男人是可以发自内心做一个绅士,而不是装的吧?”
周亓谚也没问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只说:“对也不对。”
他颠了下宁玛, 怕她滑下去:“如果是路人,可以完全绅士。但对自己喜欢的人, 即使行动会克制,心里也百分百不绅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