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踌躇几秒,问他:“为什么,要留念想?”
被问者却大大方方,看着她轻笑了一声:“你不是打定主意,旅途结束就和我分道扬镳吗。”
宁玛嘴唇嗫嚅了几下,周亓谚似乎看出她想说什么。
他提前打断宁玛的话:“你连尝试开始都不敢的话,也没必要再和我讨论这个话题。”
周亓谚说得对。
她从一开始,不就在害怕自己越来越心动,最后没办法抽身吗?现在是怎么了,周亓谚退一步,她竟然想主动往上追?
宁玛沉默地返程,她的脑子肯定还没睡清醒。
回到酒店,两人在餐厅吃完晚餐,各回各的房间。
房间的落地窗对着青海湖,把窗帘拉开,一时分不清流溢的暖光,到底是窗外的夕阳,还是房间里的黄色射灯。
明明刚刚还小吵了一架,吃饭的时候也谁都没主动说话。
但此刻,宁玛又突然很想周亓谚。
她掏出手机,发消息问【你看到夕阳了吗】
【嗯】
过了几秒,周亓谚又发来一条消息【看电影吗?】
宁玛回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包,去哪看?
【来我房间】
宁玛抿了抿嘴,现在和周亓谚共处一室,好像丝毫没有心理负担了。
她穿着睡裙,裹着小披肩,就敲响了周亓谚的房门。
周亓谚房间已经拉好窗帘,关了灯,只有屏幕幽亮的光照着。
宁玛闪身进去,她现在才恍惚想起,定这个酒店的时候,页面上好像的确有写,房间里是有投影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