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亓谚。”宁玛迷瞪着眼。
“嗯?”
“我想睡觉。”
“那回酒店?”周亓谚问。
“我不想动,一个指头都不想动。”宁玛的意识都开始模糊,“我坐在这眯一会儿就好。”
她闭上眼睛,仰头靠在椅背上。
接着她耳边传来,周亓谚含着笑意的呵气声:“睡吧。”
声音比这静谧的青海湖,还要温柔。
宁玛知道,周亓谚把她的脑袋揽到了自己肩头。但她也懒得动弹,就这么陷入沉睡。
这一觉好像很短,又很长,完全黑甜无梦。
等宁玛朦胧地睁开眼,已经过了一个小时。
周亓谚正玩手机,满屏的英文,偶尔有一两个宁玛认识的单词,但还没等她回忆串联起意思,就被划了过去。
“现在那边是几点?”宁玛突然问。
“什么?”周亓谚怔了一下。
“你定居的国外。”宁玛仍然靠在周亓谚的肩头。
“凌晨五点。”
“哦,那基本是和中国日夜颠倒的。”宁玛的鼻子半掩在周亓谚衣领后,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
宁玛突然觉得没劲透了,虽然太阳还没完全消失,但时间已经来到黄昏,一天又快要结束。
她直起身子,有几根掉落的长发,却留在了周亓谚衣服上。
“你还要走走吗?”宁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