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撑着周亓谚,不让他倒下去。
“周亓谚,你怎么样?”宁玛有些慌。
那边缓了缓,压着声音说:“头有点晕,我吃两口东西躺一躺就好。”
他把手从宁玛掌心抽出来,带着宁玛沐浴过后的香氛气味。
在指尖离开的末梢,宁玛突然反应过来,再次抓住了周亓谚的手。
“……”周亓谚沉默,任她轻轻勾住,声音喑哑“怎么?”
宁玛犹犹豫豫:“能不能,再帮我拿一套衣服,刚刚的掉地上湿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
等周亓谚走开,宁玛感觉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,浴巾都快掉完了。
所以,她刚刚几乎是全然裸露的,只和周亓谚隔了一道玻璃门。
宁玛感觉自己也有点喘不过气了,脸颊酡红。
周亓谚很快拿了衣服过来,宁玛赶紧拿走,然后用颤抖的手打开电吹风。
试图用强烈的白噪音,掩盖自己的紧张。
宁玛的头发又厚又长,她举着电吹风到手酸。平稳的声音让宁玛渐渐淡定下来,也成功催眠了周亓谚。
她终于收拾齐整走出浴室,就看见周亓谚躺在床上,单人床狭窄,看起来有些局促。
几盒菜装在打包盒里,放在电视柜上。
宁玛伸手摸了摸,只剩余温。
其实宁玛也有些犯困,大概是吃了那个感冒药的缘故。
但是高反可不能睡觉。
她过去戳了戳周亓谚:“醒醒啊,不能睡。”
竟然没反应,宁玛急了,又不敢摇他,怕摇完他脑子更晕。情急之下,宁玛抓住自己的发尾,往周亓谚下巴上挠痒痒。
周亓谚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