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打开宁玛的包,她的东西一览无余。夹层里放的是身份证和银行卡,大袋子里有一顶折叠的遮阳帽,一瓶黄色的防晒霜,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票。
白色透明的塑料药盒就盖在小票纸的下面。
周亓谚把它扒拉出来,然后手指突然就停住了。
他看到药盒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塑料自封袋。里面是装着黑白围棋子的小玻璃瓶,还有一张磨砂砂纸。
砂纸被用过了,上面有被磨损的痕迹。
周亓谚终于明白,原来那两颗棋子并不是天生圆润。
在敦煌的行程也算紧张,所以她是每天晚上回去之后,还一点点打磨出来的吗。
周亓谚庆幸,他没有在拒绝完这份礼物后,真的坐飞机一走了之。
“找到了吗?”宁玛问。
“嗯。”
“金色包装那个就是感冒药。”
周亓谚沉默,扯了张消毒湿巾先擦了擦手。
接着车内便传来锡箔纸的声音,他剥开药片,把手伸到宁玛唇畔:“张嘴。”
宁玛下意识地后仰,但后面是汽车头枕,她退无可退。
还没来得及看,周亓谚就把药片摁进了她嘴里。
指腹揉过嘴唇,说不出哪个更柔软。
早已拧好瓶盖的矿泉水,也被很快抵过去。
感冒药就这么被周亓谚迅速而不容置疑地喂进宁玛嘴里。
“唔。”宁玛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眼泪,眼中波光粼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