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玛瞥了一眼,好奇问:“周亓谚,你会抽烟吗?”
“以前会。”
“那为什么戒了?”
周亓谚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节,安静下来。
在宁玛转过头来看他的时候,周亓谚终于笑了一下:“因为不戒,可能就要变残疾了。
“几年前做一个大型装置,用电锯切割铜板的时候,切断了左手食指的指尖。”
宁玛吃惊地放慢车速,瞥了他一眼。
“医生说,一旦恢复期不小心接触尼古丁,断指神经就会死亡。”
这下换宁玛沉默了,她尴尬地抠了抠方向盘,不知道该不该客气地安慰一下周亓谚。
但在内心的摇摆间,她又因为窥见周亓谚的过往,而暗自欣喜。
宁玛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又控制不住,想了解他更多,离他更近一些的念头。
气氛有些尴尬,于是宁玛加快车速。
没几分钟后抵达丹霞停车场,宁玛跑去买门票。
“宁玛。”周亓谚在背后叫住她,笑得揶揄,“买票不拿身份证吗?”
她默默转身,退回来。
却发现周亓谚故意用左手给她递身份证,宁玛一垂眼,就能看见他断指的疤痕。
断的地方正好在指甲的根部,如果不注意看,确实发现不了。
“这又不是私密话题,你慌什么。”周亓谚眼神落在宁玛脸上,像星火溅落,烫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