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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甚至自己介绍了起来:“是我自己研磨的一些常用颜料,你回去了可以画。”

宁玛找了个盒子装颜料,周亓谚将翻盖打开,里面是二十来只小小的玻璃瓶。

都是指头大小的玻璃瓶,里面细粉五彩斑斓,果然宝石才有这样的光芒。

可最末尾的一瓶,里头只有一黑一白两个小石头,形状像不规则的圆片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周亓谚问,“让我自己研磨的黑白色?”

“不是。”宁玛抿嘴,“是……围棋子。”

宁玛解释:“古代敦煌常进贡的三个宝物,围棋子、牦牛尾、熊皮或豹皮。”

“其他两个是不用想了,但是围棋子还能送你。”

周亓谚沉思了一会儿,开口问:“是不是在墩墩山捡的?”

宁玛惊讶,她当时明明装作在系鞋带来着。

周亓谚叹息:“宁玛,你巴不得我快点走,但又不想我忘了你是吗?”

男人呵气如笑,目光停留在宁玛脸上,轻得像雪上飞鸿。

他向宁玛走近一步,低头:“你是不是太霸道了?”

周亓谚把装有围棋子的小瓶塞进宁玛手心。他托着宁玛的手,掌心轻易能包裹住她,留下不可忽视的温度。

他说:“我不接受。”

周亓谚带着颜料和行李箱,转身前往安检口。

戈壁的太阳,透过机场落地玻璃斜斜照进来,在地面留下一道长如并刀的光。

周亓谚顺着光的方向走远。但宁玛却不敢抬头,他在她手背留下的温度,慢慢变成细密的潮意。

玻璃瓶几乎要碎进宁玛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