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亓谚真是很久没来过夜市这种地方了,他站在人群中被迫随波逐流,不知从哪下手。
可宁玛说完话,就如一尾小鱼穿梭而去。周亓谚提着杏皮茶,观望很久,最后才终于确定,这些木质长桌椅是公用的,而不是某家小吃专属。
于是他就近找了个桌坐下。
两分钟后。
“你好,这里有人坐吗?”
周亓谚闻声抬头,也是一个年轻的男生,微微俯身问他。
夜市默认要拼桌,就像刚放学的食堂。
周亓谚点头:“我这边还有一个人,其余座你随意。”
男生道谢后在他对面坐下,他背上背了一只小小的黑色双肩包,但包坠是一枚红色的宝相花纹小香包。
他把包包转移到胸前抱着,又看了看周亓谚手边系着丝带的帆布包。
于是他露出一个稍显尴尬的会心一笑:“你也在等女朋友吧?”
周亓谚一挑眉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男生有点社恐,但不知道为什么,相比沉默,他好像宁愿硬着头皮开启话题。
“你们是直接来敦煌玩的,还是准备走青甘环线啊?”
“我只来了敦煌。”周亓谚终于开口,回答了一下他。
男生舒了一口气,自然了一些:“我们是走青甘大环线来的,敦煌已经是倒数第二站了。”
周亓谚依然没怎么搭茬,他将视线随便落在一处,开始发呆。男生也不再自讨没趣,开始低头玩手机游戏。
不知过了几分钟,在周亓谚无聊左顾右盼中,发现沙洲食肆,被翻译成bazaar,信众感叹还怪标准的时候,宁玛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