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走吧。”宁玛招呼周亓谚。
于是宁玛跟着周亓谚穿过走廊上楼。
这酒店的房卡是一个坠着流苏的小木片,房间里也是古色古香。
唐代波斯风格的地毯,随处可见的木质结构,小灯盏像烛火般,暖烘烘地照着房间。
但即便是非典型酒店风格的房间,中间一张避无可避的大床,也让宁玛有些无所适从。
好在周亓谚刷了卡后,就一直把房门敞开着,没有关上。
他从桌上抄起一本菜谱,递给宁玛:“看看,想吃什么?”
宁玛正襟危坐:“你随便点,我什么都吃。”
周亓谚用内线电话拨打过去:“大盘鸡、敦煌茄辣西、羊肉合汁、烤囊饼。”
他每报一个菜名,都要看宁玛一眼。
宁玛轻轻点头,他才翻页选下一道菜。
“两套餐具,谢谢。”
周亓谚挂了电话,两人再次沉默。
“喝水吗?”周亓谚问。
宁玛一愣,然后点头:“好啊。”
周亓谚把酒店放在小茶几上的矿泉水拿来,拧松盖子递给她。
低头的动作,让一簇碎发掉落在他额前。藏在头发里面的细沙便进到眼睛里。
周亓谚捂了捂眼,问:“我能去冲个凉吗?”
“好啊。”宁玛抿了口水。
好在这酒店的装修,卫生间被一重木门档得严严实实,没有任何的透明玻璃元素。
但当花洒哗啦啦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,宁玛还是有些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