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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周亓谚吐字明朗,大概也已经洗漱完毕。

“今天我在美术部临时有要紧的工作,最多只能上午带你看窟。”宁玛顿了顿,斟酌措辞,“你看今天你是休息休息,自由活动,还是我继续过去接你,咱们把上午看完。”

对面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淡淡的回音:“没事,你先忙吧,我自己走走。”

“抱歉了周亓谚,有事你给我打电话。”宁玛听他同意,舒了一口气,然后毫不犹豫挂了电话。

她得争分夺秒赶到工作室去。

宁玛回归自己简单方便的穿搭,白色上衣,加一条宽松舒适的绿条纹灯笼裤。

裤腿并没有很夸张的膨胀,力保她能各种姿势趴在画板上,又不容易蹭来蹭去。

酒店里的周亓谚已经洗漱完毕,本想睡个回笼觉。

但躺回去半天,发现怎么都睡不着,索性起来,悠悠闲闲去天台餐厅喝杯咖啡。

正巧邻桌是一家三口,在讨论今天的行程。

“妈妈我要去玩沙!我要骑骆驼!”五六岁的小男孩在椅子上蹿下跳,幼稚又固执。

爸爸塞一个奶黄包堵住儿子的嘴:“谁让你早上赖床,本来我们可以去鸣沙山看日出的。”

“没看到日出看日落也好。”妈妈自己在喝粥看攻略,“我看到这边有个沙漠晚宴,可以避开大批游客,晚饭也不用操心了。”

爸爸凑过去看了一眼,觉得挺好的:“看看今天能不能订上。”

最终妈妈发号总结施令:“好了快点吃,吃完我们要坐车去玉门关的。”

周亓谚叉煎蛋的手一顿,他想到了重要的问题——租的车,还停在宁玛宿舍楼下。

吃完早餐,周亓谚经过大堂,正好有送客的出租车还没走。

他干脆坐上车,司机问去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