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刚刚她说的是“大家”,好像没从提起过“我家”、“家里面”之类的词。
结合之前,一提到妈妈,宁玛就破碎的状态来看。
周亓谚大概猜了出来。
他抿了抿唇,突然动手把一盘子土豆片倒进锅。
沸腾的汤底瞬间平息下来,因而周亓谚装作不羁的声音,反而变得更加清晰。
他说:“管他像哪族人,好看就行。”
宁玛心情破冰,没忍住笑了: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周亓谚却意外得认真。
本想嘻嘻哈哈揭过话题的宁玛,被噎了一下,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脑子像吃火锅被热懵了一样,她礼节性地回复:“谢谢,你也挺帅的。”
周亓谚不由轻笑出声,气音竟然有些温柔。
一顿火锅,慢悠悠吃下来,到走出店门时,也才不到七点。
天还大亮。走到街上有一种今夕何夕的感觉。
“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?”宁玛问他,“现在这个点,去鸣沙山有点晚了,但是去夜市正好。”
周亓谚有点累,于是拒绝:“不了,送我回酒店吧。”
“好。”宁玛点头,很快回归自己地陪加导游的定位。
敦煌到底不大,没几分钟,酒店就到了。
双方告辞之前,宁玛清清嗓,打破沉默,说起一些废话:“今晚火锅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