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轰然脸红,接过纸巾低头擦擦擦,不敢再看人。
“四点半了。”周亓谚抬手看了眼表,“走吧,请你吃饭。”
宁玛还在小幅度地整理仪容,乖巧问:“吃什么?”
“吃你刚刚梦到的东西。”周亓谚意有所指,促狭道。
面子丢大发之后,宁玛反而没脸没皮起来。
“好啊,你说的哦。”
一会儿辣死你。
上完洗手间,两人再次出门。
因为下午的突发事件,宁玛赶紧让租车公司把车送来,此刻车子已经停在了宿舍旁的院内停车场。
宁玛去保安室拿车钥匙。
“小玛租个这么贵的车啊!”保安大哥整天无聊,逮着人唠嗑。
宁玛讪笑:“工作需要,工作需要。”
“钥匙拿好。”保安大哥把车钥匙给她,“车子我给你检查了,没啥问题。”
“谢谢哥!”
宁玛特意安排周亓谚站在远处等。
封闭的地方八卦多,宁玛只想当个小透明,并不想身处流言蜚语的中心。
尤其,周亓谚鹤立鸡群。
跟他一块儿,在洞窟那边可以说是工作,在宿舍这边算怎么个事。
“我这么见不得人吗?”周亓谚靠在胡杨树旁,挑眉笑问。
看来他是真的满血复活了,甚至有点补过头,都开始插科打诨了。
一瞬间宁玛有点怀念,最初和他还不太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