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电驴颠簸着过坎。等又见熟悉的王道士塔,已经上午九点半。
当周亓谚以为,又要开始排队的时候。宁玛低头,从自己的布袋里,掏出了一个工作牌给自己戴上,还从窗口领了一大串钥匙,接着又递给周亓谚一个耳麦。
周亓谚倚靠在墙壁,看宁玛认认真真调试麦克风。她鼓着腮帮,呼呼吹风,像只松鼠。
“能听见吗?”松鼠抬头问。
“嗯。”周亓谚懒散应道,唇畔有隐约笑意。
“虽然你是院长特批的观众,但我们还是要老实做人。”
“怎么老实做人?”
“全程跟紧我就好了。”
周亓谚挑眉:“好。”
检票员给他们拉开闸门,宁玛带着周亓谚飞速闪身进去。
九层塔大佛前已经挤满了人。
宁玛说:“我们不去这,先带你看个特窟。等中午人少的时候我们再看普窟。”
她一早就向安保大哥们打听,掌握洞窟客流量的最新动向。
不管你是特批的红单子、黄单子,还是别的什么。除了一些普窟,其他的,都要通过保安部的钥匙开门才能进。
就像银行金库,或者虎符一样,上下部钥匙分别由安保部和讲解部保管。
洞窟边缘建了蜿蜒的栈道,颜色与土墙沙漠融为一体。阳光直射下来,照得人浑身发烫。
周亓谚眯着眼,跟在宁玛身后。
“你做防晒了吗?”宁玛自己裹着防晒服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一边回头问他。
“没。”周亓谚有点睁不开眼。起得太早,他墨镜也忘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