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伯突然插话,化解了包从中的尴尬。
宋济民听到夏明伯提到自己,打瞌睡的眼睛才睁大些,冒出对新奇事物好奇的兴奋光芒:“行——”
“不行!”
谢之州愤怒地打断宋济民的话,他双目圆睁,言辞激烈。
“安王年幼,夏廷尉让他小小年纪就去疫区,存的什么心思?
你自己都不愿意去,竟忍心让年幼的安王殿下去!夏明伯,你太不要脸了!
你说,你是不是早存了不轨的算计?”
作为宋陆远的跟班,谢之州有幸跟着宋陆远从长水县县令混迹成了开国功臣,他自是一片赤诚之心,忠心耿耿地效忠于宋显和宋氏三兄弟。
“我没有!”夏明伯连忙对宋显磕头,“陛下明鉴,臣之所以提议这些,完全是为陛下和天下社稷着想。”
宋显弯起眉眼,淡声称赞:“有夏爱卿这般为国为民、鞠躬尽瘁的忠臣,朕心甚慰。”
夏明伯连忙谢恩,悄悄上扬的嘴角彰显出他几分得意。
“皇子亲临虽可彰圣德,但赈灾需久历政务的实干之人方能速决,百姓要的是解决问题而非虚名。
夏爱卿明明有此才干,却再三推辞,莫非不想为朕分忧? ”
夏明伯骤然头冒冷汗:“臣不敢,臣——”
“你去,就这样定了,不必再议!改日朕亲会亲自为疫区的百姓祈福,如此也可彰显天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