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风少不得要问宋显,“二师兄去过南山密院,可知南山密院的真正地点在哪里?”
宋显沉默看向秦如风。
秦如风挑眉:“二师兄不会到这时候,还要遵守师门祖训吧?皇帝都当了,还管那些!反正师父他老人家人不在了,我们就算不守,也没人将我们逐出师门。”
宋显不是不懂变通之人,但这件事他确实不能说,“当皇帝的永远是失忆的宋显,而不是公子煜。
不能说的原因有二:一则事关师门清誉,我不想身亡的师父遭人污名。二则江国新君不守信誉的名声若传出去,未来势必会影响谈判和邦交,不划算。
而且说了也没用,反而会影响大家的判断。以张乾坤多疑的性格,你以为他会让我见识到真正的南山密院?他不过是在测试我。”
秦如风发愁地“啧”了一声,感慨这件事麻烦了。
“南山密院的位置很隐蔽,我认识不少武林朋友跟南山密院有仇,他们都算是武林高人了,花费不少人力物力去寻,都不得其踪迹。
铲除南山密院可破六国联军,这确实是好主意。可如果一直找不到南山密院在哪儿,这主意岂不是毫无用处?”
宋显笑了,“当然不会。”
宋寒承、宋济民和宋陆远也跟着笑了。
三兄弟中尤其宋陆远笑得意洋洋,摇头晃脑,恨不得把尾巴翘上天去。
“你们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秦如风眼珠儿一动,“莫非你们早就知道南山密院真正的地点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