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难道早就知情?”
众人闻言后,目光都聚焦在宋寒承身上。
宋寒承淡然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?”宋陆远急切想要明自己的洞察力有进步,“是不是我前两天问大哥阿爹好像有点变了的时候?”
宋寒承摇头,“不是,是阿爹被闻测带离永州郡的时候。”
宋陆远十分惊讶,“居然那么早,那岂不是阿爹刚恢复记忆,大哥就发现了,怎么发现的?”
以大哥的洞察力,那么早发现才正常。但是宋陆远想破脑袋都想不通,到底哪里有破绽,让大哥能在那么早期的时候就洞察到阿爹恢复记忆了。
“当时阿爹给我们留了一张字条,你看过的。”
宋陆远更诧异,“是啊,我看过,那字条没什么问题啊。”
当时宋显留下的字条内容很简短,只是交代了闻测拿宋济民的安全威胁他,没有其它的内容。
宋济民和秦如风闻言,也想不明白宋寒承到底从哪一条线索上洞悉到宋显恢复记忆了。
几人都请宋寒承快给大家解惑,让他学习一下。
“能看清那字条上的毛笔字所书内容,这本身就是破绽。阿爹从前怎么写字的?”
宋陆远懵了。
宋济民终于反应了过来:“阿爹的毛笔字经常写糊,尤其是写小字的时候,会晕成一团黑墨,最终用符号替代。”
宋寒承点头,“那行毛笔字虽然不太好看,但字体书写完整,没有晕染,且是情急之下匆忙所写,足以说明阿爹恢复记忆了。有这个初步判定,之后再见面时再细细观察,便可进一步确定了。”
宋显笑着对宋寒承竖起大拇指,夸他大儿子就是厉害。
“你还好意思夸人呢,我还没问责你呢,你为什么要装失忆?”
秦如风气呼呼地掐着腰,质问宋显。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像是个傻子被耍得团团转。
“恢复记忆时,我面对的人是闻测,自然要继续装失忆,不能让他如愿。至于后来,我发现我失忆于国于民于我都好,便继续失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