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臣子一心为国为民跪着喊破了喉咙,新皇在做什么?竟是温柔乡软玉在怀,丝毫不在乎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大臣们。
众官员进了永和殿,见宋显坐在上首位,众人纷纷跪下叩首。
“陛下!”包从中打头阵,磕响头,高声道,“臣斗胆恳请陛下亲理朝政。”
“好啊。”
宋显捞起龙椅上熟睡的猫儿,抱在怀里摩挲。
猫儿被吵醒后,睁开眼睛又闭上,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殿内一片寂静,猫儿的呼噜声就显得尤为突兀。
宋显答得太干脆了,倒让攒了满肚子大道理要说的包从中憋红了脸,突然被噎住了,不知道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包从中见宋显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,更生气。
“陛下嘴上应得干脆,然而自陛下登基以来已有一月有余,从未理过朝政,管过国事!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做法如此荒唐,着实令满朝大臣们还有天下百姓们心寒啊!”
“你这人太死板,讲不通道理,上次朕已然跟你讲过了。朕养出厉害的好儿子,能帮朕把国事处理得很好,便是朕为父为君之功。
儿子孝敬老子,为老子办事,天经地义,有什么问题?
包卿在嫉妒吗?不然你怎么像个蚊虫似得,非要追着我叮出一口血来?怎么,非要在朕身上找点错处,才能显出你御史大夫的清名?”
包从中气得嘴唇发抖,他没想到传闻中不作为的“无能皇帝”,竟然如此伶牙俐齿,善于狡辩。
“业精于勤,荒于嬉。陛下把所有国事交给永王,自己安于享乐,纵情女色,乃荒淫无道之举。
臣身为御史大夫,规劝陛下乃职责所在,陛下这番说辞,不过是强找理由狡辩。
永王之才,非陛下之才。上以代劳为常,则下效之,彼此推诿。若时久不归其位,权责淆乱,上下失序,纲纪废弛,刚建立大江国必岌岌可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