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笑话阿娘是女流之辈,是从前给新皇洗脚做饭的女婢,根本不懂如何为官。
他们联合在一起,全都不服阿娘的管教,不从阿娘的命令,也不敬阿娘是新郡守。”
宋显问李春花:“可知为何我们偏偏让你来苕云郡当这唯一的女郡守?”
李春花摇头,随即跪下跟宋显赔罪:“臣辜负了陛下和永王殿下的期望。”
“我们早料到你是女子,为官的第一步会很艰难。而苕云郡的吏治,在段青坪那魔头的带领下早就烂到根儿了。
这里酷吏盈郡,冤狱遍地,正是你杀鸡儆猴,内外根治,趁机立威的好时候。
你不必有后顾之忧,谁不服,你就杀谁,有理有据地杀。杀光了他们,官职有缺,你想用什么人便挑什么人,日后便会得心应手了。
你若能在这里开创江国女子为地方官的先例,树立起榜样,那日后再有其他女子为官便会更为顺畅通达。如你女儿徐英,我瞧她便有此才。”
李春花听到宋显这番话,激动地流下泪水。原来皇帝和永王殿下这般安排,早就深思熟虑过了,便是要任由她在苕云郡施展拳脚。
这几日她之所以畏手畏脚,没敢动手,便是担心自己将江湖之气带进了官场,杀戮太过,败坏了皇帝和永王殿下的名声。没想到是自己多虑了,在作茧自缚。
“谢陛下指点,臣定不会辜负陛下所望。”
李春花暗中吐出一口浊气,顿时觉得心中畅快了。
手太痒了,接下来到她挥大斧头的时候了。
“这正堂留着不拆挺好,不妨就开放给百姓们看。回头处置酷吏的时候,就在这行刑。让他们的血,来祭奠这些枉死的枯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