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用了吧,我的事儿我自己能处置好。”
宋寒承给宋显倒了一杯茶,“阿爹这不管闲事的风格,倒是与师门祖训一脉相承。”
宋显点头,没心没肺地应承:“是呀!老大,不愧是你,如此精准地洞悉我内心的想法。”
宋寒承:“……”
本以为这话能激将宋显奋起,没想到只得到了肯定。
殿内外候命的宫人们,听到皇帝父子之间的对话,全都垂首降低了他们的存在感。
宋显很开心:“今天是我登基的好日子,总要有一个好兆头。晚饭咱们吃火锅吧?预示着江国的未来红红火火。”
“火锅?”宋陆远激动地冲进大殿,兴奋地点头应承,“好呀好呀!爹,我帮你!”
宋陆远随后就挽起袖子,兴冲冲地跟着宋显去了厨房。
宋寒承和宋济民无奈地互相看一眼,只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。
宫人们酉时换值。
当晚,有关于新帝昏庸不作为的谣言就在宫中渐渐传开了。
三天后,宋显一如往常,当皇帝跟没当皇帝的状态没区别,依旧每天亲自做一日三餐。
临近晌午,众大臣们仍旧在景福殿与宋寒承议事。
国事商量完后,御史大夫包从中出列。
恭敬行礼后,他询问宋寒承:“三日不见皇帝陛下,不知皇帝陛下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他身体很好,御史大夫不必担心。”宋寒承忙着在奏折上做出批阅,并未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