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济民忙着吃,根本顾不上回答。
宋寒承擦了下嘴,问宋显:“如果知道他人已经死了,阿爹会不会很伤心?”
宋显摇了摇头,“一点记忆都没有了,听你讲,就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。”
宋寒承这才细细阐述:“当时我们赶到的时候,他人已经死了,也在崖下。他嘴唇发紫,后腰处有致命伤,应当是先受伤中毒后才坠了崖。
阿爹的手臂上有抓伤,当时您应该是想要救他吧,没救成,结果自己也跌落山崖了。
我们兄弟就地把他葬了,因为阿爹的摔伤不宜挪动到太远的地方,就将您安排在附近破草房里养伤。
其实,一开始是有误会的。阿爹醒来后把自己当成宋显,我们便以为我们认错人了,也以为您是宋显。
后来见识到你识得古树林里的东西,一点点熟悉下来,才确定您就是与我们神交已久的二师叔公子煜。”
宋显点了点头,“原来这样曲折。”
“阿爹修按在可觉得胸闷头疼很难受?”宋济民鼓着腮帮子问。
宋显微笑:“我早说了,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,我没感觉的。”
“阿爹的孪生弟弟不是好人。他被南山密院教化成了一个无情残酷的杀人机器,死有余辜
不瞒阿爹,见他死了,我们兄弟三人只会觉得高兴,一点都不觉得可惜。”
宋显垂下眼眸,又捡了一根牛小肠放在铁板上,让俩兄弟继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