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济民让闻测别闲着了,现在就写告天下书,不然他可没兴致继续讲下去。
闻测咬牙,吩咐人拿来笔墨纸砚。
“跟你说说,我们三兄弟在阿爹眼里都是什么样吧。比如,你讲述苍梧三恶的时候,阿爹根本不可能想到我们三兄弟头上。
以我对阿爹了解,阿爹当时的想法应当是:
‘我家老大确实会算账,像个书生,但他不会武啊。性格很温柔,很善良,很有礼貌,跟阎王二字儿压根不沾边。
老二呢就是个傻憨憨,有点力气,但只是比普通人力气大点而已,码头上扛大包的脚夫都跟他力气一样大。什么霸天刀,他连刀都没有,最多就拿个木剑耍着玩儿。
至于老三,就是个上学堂的小娃娃,小小的一团能干啥?他心地善良,聪明机灵,除了嘴巴坏点没别的缺点。’”
闻测停下笔,嘲笑宋济民想得多,“这些想法都是你个人意测罢了。”
“到底谁在自我欺骗呢?阿爹重情义,如果他真认可你是他的师弟,他刚刚就不会撇下你独自逃命。”
闻测:“……”扎心了。
“你这些信破绽太大,你不会真以为我阿爹会信吧?”
宋济民将那沓旧信丢到闻测跟前。
“真正的旧信?纸张是自然变黄的,柔软有韧性,透光。故意做旧的信?因为染色的缘故,纸张生硬,透光差。”
闻测捡起旧信摸了两下,确实生硬,没想到他们父子连这么细微的破绽都察觉到了。
果然是他错漏太多,准备得不够完美。
闻测愿赌服输,唰唰几笔就写好了告天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