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跟你做交易。我可以将国师府所有宝藏奉上,前提你要保我能安全无虞离开都城。”
宋济民:“可以,但我也有前提。你老老实实地走,不搞小动作,否则你别怪我对你下狠手。”
这小孩儿想问题太周全了,比成年人还狡猾,不好糊弄。
闻测有点好奇宋济民的身份了,“你真正的姓名什么?师从何处?”
“我们刚达成的交易是我给你解惑,你这次输的原因,不包括我的身份。你若非要好奇的话,我不是不能告诉你,但我们要再做一个交易。”
闻测立马拒绝:“不了。”
“好,那我就先从机关楼解惑。”
宋济民侧身,给陈昌贵让出位置,向闻测介绍陈昌贵的身份。
“他是机关大师,与建造这座机关楼的工匠出自同门。”
陈昌贵:“我们做机关的,尤其是给贵族们设计机关密室时,通常越大的工程就越会留心眼儿,给自己留一条生路。因为那些无良的贵族通常为了保密,会把工匠们用完了就杀。”
寻找同门师兄留下的生路,于陈昌贵而言不难。
谨慎起见,在宋济民抵达都城前,陈昌贵已经提前探查过一次机关楼了。他早就了解了机关楼里的机关,甚至还稍作改动了一下。
闻测难以相信:“你们怎么会提前预料到我会用机关楼?”
使用机关楼的主意,明明是他三天前的临时起意。
闻测恍然想到了什么,“难道是季四郎,他预料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