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显展开生硬的信纸,看了信的内容,确实符合闻测所说。
“师兄,如今您应当明白了我使用非常手段让您离开永州郡的缘故了。永州郡在南山密院苍梧三恶的掌控之下,我实在不便于向师兄袒露这些实情。
那边全都是他们的势力,师兄的一举一动,其实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。我的人前些日子还截获了一封从永州郡送往南山密院的信。”
闻测又给了宋显一封信。
信上的字迹让宋显觉得很熟悉,与宋寒承的字非常像。
信中详细描述了岐山古树林的情况,并阐明了宋显的生活近况,在末尾还对宋显评价了一句“仍旧十分得用,能榨取更多”。
字字像淬了毒的利刃,一下又一下戳在宋显的心窝上。
宋显身形晃了晃,似乎要晕倒。闻测连忙搀扶住宋显,掐住他的虎口,要给他施针。
宋显摆手拒绝:“我没事。”
“冷林,去端碗补神醒脑汤来。”闻测搀扶宋显靠在床边的软垫上,“师兄喝过失忆散,致使髓减脑消、神机失用,要好生养着才行,万不可过度伤神,忧思太重。”
宋显揉着太阳穴,“太乱了,很难不伤神。你去把老三喊来,我要好好问问他。”
“师兄,还是等明天吧,你先休息会儿。”
闻测劝慰宋显躺下后,亲手在屋内点了安神香才出门。
宋济民正等在门外,见闻测这副德行,就明白了几分:“你这畜生,编了什么故事骗我爹?”
闻测勾起嘴角:“别冤枉人,我可没编故事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“阿爹,你别被他骗了,我根本没对他下毒!”宋济民对着紧闭的屋门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