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测边喝水,边断断续续说道:“我不怪他,他只是个孩子,在不辨是非的年纪被人教坏了。我就是担心师兄,以后没我的保护,只怕那帮歹人又会盯着师兄不放了!”
闻测明明已经中毒颇深,全身无力了,却还是紧紧抓着宋显衣襟不肯放,似乎对宋显有万般不舍。
“放心吧,你吃了这药就不会有事了。”
宋显喂完闻测药后,拂起袖子,遮住了闻测的双眼。让他什么话都别说,什么都别想,闭上眼安心睡一会儿。等睡醒了,毒自然就会解了。
宋显转而对冷林等人小声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陪着他。解毒这段时间,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,否则容易经脉逆行,再次毒发。”
宋显想到了宋济民,又嘱咐一句:“叫他来,让他在门外等候,我要亲自审问他。”
冷林应承,带人悄然退下。
半个时辰后,闻测醒来,感觉浑身轻松,再没有毒药发作的那种疼痛感。
宋显正托着下巴在床边假寐,感受到闻测手臂动了,他立刻睁眼。
“感觉好些了?”宋显试探闻测的体温,观察他的唇色。
“好了。”闻测惊喜地坐起身,活动肩膀,“幸好师兄有解药,不然我这遭真要去见阎王了。对了,师兄给我喝的那朵白花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不认得?”宋显反问。
闻测不解:“我怎么会认得?”
“那是可解世间百毒的凤血藤的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