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凤亭说罢,就下了马,坐在凳子上,接过副将送来的一碗新涮好的牛肉,大口吃起来。
真香啊!
“唔!就是这味儿,好吃!”孟凤亭舒爽地喟叹,咂了咂嘴,“就是蘸料味儿差了点,没有我兄弟调的味儿好。”
孔令元在见到孔开势的那一刻,就冲了过去,恨得要上手打他,被身边的谋士及时拦住了。
孔开势在面对孔令元的时候,一点没有儿子见父亲的愧疚之心,只一味儿强调他多行不义,理当认错让贤。
孔令元这才发现不对劲而来,质问孔开势:“你竟一点我们过去的父子情?你九岁时,阿爹得了一块蜜瓜,知道你爱吃,可是一口舍不得自己吃,全都给你了。”
孔开势茫然地看向孔令元,摇了摇头,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孔令元这才明白过来,儿子中了毒,不记得过去了,脑子里那点所谓正义之师的东西,全都是孟凤亭那狗杂种教唆他!利用他!
“我们这是中计了!”
孔令元气愤得一掌又拍在桌子上,把整个手臂都震麻了。
谋士们连忙劝慰孔令元息怒,“如今大势已去,我们只能应势而为,否则主君与属下等的下场将会更惨。”
孔令元痛恨地流下两行眼泪,“那青鸾君的援军不等了?”
谋士们叹息:“等不到了呀!谁能想到金甲卫竟会突袭白鹭郡,连三天时间都不给我们!”
孔令元无力地垂下双臂,赤红着眼睛瞪向孔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