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乾坤下了马,他身后的随行人员也都跟着下了马,一群人高马大的人围在地头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“宋叔,你也来田里啦!”雷庆远远骑着马跑过来,挥手打招呼。
等靠近了,发现自己认错人了,站在地头的俊朗男人竟然不是他宋叔。
张乾坤打量雷庆这一身以及他骑的马。
“这可是千金难得的北地良驹,这马眉心有一抹黑毛,若我没猜错的话,当是北国皇帝赠给雷圣人的千里马赤心。你与雷圣人雷寂子有何关系?”
雷庆满脸懵懂:“雷寂子是我祖父,梁王是我舅父,你是谁呀?”
张乾坤撇嘴一笑,“算是旧识吧,你们这片地都是官贵士族在种?”
雷庆点点头。
张乾坤这才打消疑虑,上了马。
秦如风咳嗽了两声。
张乾坤打量一眼秦如风:“秋风凉,阁下身子孱弱,还是少吃风为好。可惜了!”
话毕,张乾坤策马便走。走之前,他余光扫到菜地的另一头有个人影。
秦如风看向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宋显,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篮子。
“刚才那群人是干什么的?”
雷庆摇头:“不知道,他们个个身怀武艺,骑的马也是北地良驹。这么识货的人,身份肯定不简单。”
秦如风将菜篮子放在骡车上,“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,你们怎么都在说可惜?”雷庆小小的脑子长满了大大的疑惑。
宋显弄清楚经过后,分析道:“那人估计在可惜秦先生姿容绝代,却身体羸弱。秦先生可惜什么就不得而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