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意思,你一定要我小儿子为你女儿扶棺归乡了?”
秦如风对着宋显眨了下眼睛,没说是也没说不是。他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惹得宋显更加不满,仿佛在怒火上浇油。
宋寒承和宋陆远都明显感觉到身侧人的怒气越烧越旺。俩人都送给秦如风一个“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“你说父亲爱子,有所为有所不为。那你为人师表呢,是否也该有所为有所不为?你女儿与我小儿子冥婚这么大的事儿,你身为他恩师,是否该告知我一声?
‘昏礼者,将合二姓之好,上以事宗庙’的礼仪,被你这个当师父的吃了?请问这算什么君子行径?你就这样为人师表?”
秦如风:“……”好有道理。
“从前你救过我小儿子,冥婚的事儿过去了,我可以不再计较。但扶棺归乡的事儿我不同意,他才八岁,没必要如此,还望您节制些情衷,不要继续挟恩图报。”
秦如风没想到宋显的怒火这么大,他斜睨一眼被争论的对象宋济民。
小家伙儿很是一脸享受地站在宋显身边,旁观他们的争吵。似乎是他能成为他们争论的焦点,让他很开心。
秦如风叹了口气,决定结束这场无异议的口水仗。
“是我思虑不周了,宋兄弟之言令我醍醐灌顶,再三向您致歉。送小女归乡之事,我一人足以。”
秦如风说罢,咳嗽了数声,礼貌地向宋显作揖致谢,转身颤颤巍巍走了。他走了没两步,人摇摇晃晃就要倒了。
宋显眼疾手快,急忙跑过去将人搀扶住,避免他这瘦弱的身骨儿跌倒在废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