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宋寒承立刻插话,警告孟凤亭别痴心妄想。
孟凤亭蹙眉,十分不满地质问宋寒承:“我怎么觉得我这次回来后,你这人说话比以前更嚣张了。
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爹有旧,便不会跟你计较?我和你爹同辈,那我也算你孟叔了,你若不敬着我,我照样会教训你!”
宋寒承嗤笑,无所谓地与孟凤亭对视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孟凤亭:“你——”
“不吵,不吵,咱不吵了哈。”
宋显赶忙继续对发挥他的调停作用,温言劝慰孟凤亭消气。
“我们父子四人找巫师算过了,五年内不宜议亲,否则跟谁议谁死。他家老大也是为了你好,关心郡主的安危,才着急回绝。”
孟凤亭这才消气,不满地瞥了一眼宋寒承。
宋寒承笑着让宋显先回家,他陪孟凤亭在梁王府安顿好了就回去。
宋显:“不用我陪你们?”
宋寒承:“不用。”
孟凤亭:“用!”
俩人互看一眼。
孟凤亭冷哼一声,强势表态:“我才是真正的梁王,我说话不好使?”
宋寒承在孟凤亭耳边低声说了“南山密院”四个字。
孟凤亭严肃看了他一眼,见宋寒承嘴角带笑,一派从容的气人样儿,他气得就牙痒痒。偏偏他被宋寒承这四个字勾得,不得不暂时选择屈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