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显虽然能看到价值说明,但路边草木虫子那么多,真不好分辨。
而且从永州郡到三户村的路途那么遥远,他不可能全程眼睛不眨地一寸寸在路边找。
宋寒承:“……”
这事儿宋陆远好像跟他回禀过。他当时看宋显和夏雪侯在路边做标记,以为他们在给什么人留暗号,所以都给破坏了。
“没关系,只要棵草还长在那里,一定会找到的。”宋寒承安慰宋显放宽心,“阿爹不是说长乐观很灵验么?明日我陪阿爹去许愿,然后咱们就去找荀草。”
“对呀,我怎么忘了这茬,可以许愿!”宋显竖起大拇指,再一次他的夸奖好大儿厉害。
梁王府,侧厅。
黄莺忐忑不安地站在厅中央,恼恨地瞪向对面的王母等人。
王母和王家族人都很紧张不安。他们就是普通的村民,从来没进过王府这样气派的地方。
别说面见梁王了,就看这屋中侍卫小厮一脸严肃威严的模样,他们都害怕。
等宋显和宋寒承进了侧厅了,梁锋才现身,坐在上首位,直接免了大家行礼。
“此事经过我已经听说了。”梁锋看向黄莺和王母。
黄莺低头认命地听着宣判,委屈地红了眼。
王母也挺害怕的,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“那聘礼确实是我赐给黄氏的补偿,与你们王家无关。你儿子若非提供消息有功,他如何配娶黄乡老之女?
他们二人不论从家世还是样貌,都有天地之别。
这本就是被我强系在一起的孽缘,天意让他们分开,就怨不得别人。你们王家休要闹腾,玷污人女儿家名声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